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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13日 不再是梦吟像往常一样的午后,我放下窗上的竹帘,坐在电脑前面,把阳光挡在外面 昨天看到MOMO大大生日的贴子,不由的感慨 再过两年我就到了所谓的“边缘”年龄,我不知道这个“边缘”是指什么 但是我真的很在乎 我知道这很俗,但是生活在继续,谁也难免脱俗 女人和男人不一样,奶奶曾经说过:女人的青春是脸上的皮,男人的青春是腋下夹的包 我知道肯定会有很多人来反驳这个说法,但是个中道理,只有女人内心深处最理解 几年里,人生路途中不断的遇到一些人,更多的是遗憾,当然也有成长 相遇中,到底谁是谁的不幸? 以前跟某人谈过一些遗憾和亏欠,他说,你所做的那些错事相对于另一些人而言是小巫见大巫 可是我们不能把错误拿出来比较轻重,这一开始就是错的 我的MSN空间一直放着三儿的一句话:你什么都拯救不了 是的,我曾经许诺过,当我二十三岁的时候就会弃下一切去陪你 可是我食言了 我知道我还有很多弃不下,但是你还在等我,谢谢你 上海的葳蕤过的很好,现在游泳已经可以一口气1500米 沈阳的王雷也不错,从学生成长为教练,而且被女学生们迷恋 长沙的齐宇长大了,懂得珍惜身边的所得,离开父母也能自己养自己 北京的刘佳听说事业辉煌,我很想她 回国的金,把最单纯的少年时期留给了我 波波在深圳开了公司买了房 瞳瞳在上海安逸的晒太阳 还有曾经的Tony,教会了我很多东西的Tony 我想我可以模仿着《情书》里的女主角站在雪地里向着大山狂喊 你好吗?你好吗?好吗?吗? 我很好!我很好!很好!好! 你好吗?你好吗?好吗?吗? 我很好!我很好!很好!好! 我在开封的午后晒被子,自己却躲在小黑屋子里照辐射 每天只知道在乎什么护肤,什么内衣,什么发型,什么服饰,什么臭美 不思上进,不思进取 脸上的皮很快就会失去青春,趁着我还没到"边缘"年龄,该走了 我不想谁是谁的不幸 我也不想再食言 我再也不敢说:我们还有大把时间可以忘记 你们好吗? 我不好 我想要很好 所以该走了 好吧,现在我可以拉开竹帘了,把手机上的饰物挂在上面 一束黑色的羽毛,在阳光的照射下,好像黑天使真的来过 亲爱的 我只是点燃一根烟 也许我们还可以点燃一床被子 生命只是一部分死亡后的开始 10月24日 杂谈3.刮大风,下大雨,里面坐个白毛女,白毛女,就是你...... 孩提时的游戏,很多都是其中一个被孤立起来,大家一哄而散,被孤立的那个就要想办法捉另一个来代替自己,多么残忍...... 小学毕业时,我们一家三口从大宅院里搬到了小区式居民6楼,从此我的生活少了一部分条框。不在宅子住的人,每逢周六都要一起回宅子聚餐,自我记事起,这就是不变的规矩。 搬入新家后,总是对新房子有陌生感,有时候做梦惊醒以为又回到了老宅,我发现我时常能看到一些东西,尤其是在黄昏日落时,但我觉的,每个人都有自己不为人知的一面,并不值得跟人议论,这使得我的性格越发内向。 但是那一夜,我不知道我遇到了谁...... 那夜有雨,空气凉爽并湿润,窗户大大的开着,凌晨两点一刻,楼下不时有大小汽车快速碾过湿马路的声音,一切本来就是这么平静,当我睁开眼睛时,我发誓我是清醒的,就如从来没有睡着过,但又像是这个身体中的另一个旁观者,清醒但又不受控制,清醒但又缺乏思考。 我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没有开灯,屋里没有想像中的那么暗,脑子里浮现出“项链”这个物品,没有具体款式和颜色,然而我下了床,轻轻向父母亲的房间走去,母亲睡的很熟,我屏住呼吸,生怕把她吵醒一般静静的站在她面前,以至于很久后母亲才被惊醒。当母亲惊恐的看着黑暗中的我时,只能怔怔的吐出一句“干什么你?”,于是我开始跟她索要脑子里出现的“项链”。 这时,忽然眼前浮现出两条禁忌,就像急闭眼睛时,看到的像雪花一样的情景,就像电视收不到信号时的情景,慢慢的汇聚出两行字 一.“项链”这两个字不能讲 二.一切可以形容或描述“项链”这个物品的词汇不能讲 这两行字就像锁住了我的声带一般,明明脑子里很清楚的知道是什么,但就是不能讲出来,我开始急的跺脚,脸有些热,只能支支吾吾比手划脚的说什么“像房子一样.......有个门.....”,另一方面我又在奇怪我为什么如此这般的做这些事,可又无法控制,正如一个旁观者。 当我实在对母亲的愚笨无法忍受时,只得使劲跺了下脚说“算了算了,不要了”后回自己的房间躺下继续睡。 第二次起身时,如机械一般,脑子里没有任何思维,依旧轻轻的来到母亲的面前,并不主动叫醒,当母亲有些恼怒的问我又干什么时,我所能说的,还是没变,但是接下来的记忆就模糊了,包括是怎么回到床上继续睡的。 天亮时,我以为自己做了个梦,非常好笑当时为什么不能讲“项链”两个字,就算不能讲,至少形容出来也是非常简单的事,比如,一条绳子戴在脖子上之类的,为什么当时什么都不能讲呢?而且既然是去跟母亲要项链,为什么不主动的把母亲叫醒,而是很安静的站在旁边不动声响呢?为什么深更半夜要去跟母亲要项链呢?难道是潜意识里的想法?但那时的我并没有想戴项链的愿望啊,做梦也做的太奇怪了。 这时母亲走进我的房间,并大声训斥着“快起来,昨天夜里你干什么呢?瞎折腾不睡觉,迟到了要你好看” 我一把抓住母亲的衣角,急切的问“我昨天夜里是不是起来两次跟你要什么东西了?” 母亲打掉我的手,依然严厉的训我“是啊,折腾的我后半夜都没睡好,头疼的厉害,快起来吃饭,都凉了” 第三话 完 很多次奇怪的事件后,我怀疑自己得了夜游症,但那次事非常奇怪的一点,是父亲就睡在母亲的身边,但他却完全没有被吵醒。后来回想觉的当时的情景就像电视上的“我形容,你来猜”的游戏,只是要求更苛刻,而参加游戏的只有我和母亲两人。 PS:在群里时讲的“门前不种桑,屋后不种柳,窗外不种鬼拍手”被几人问其意思,我在这儿小解一下,这是民间流传的一句俗话,“桑”的发音同等“丧”,不吉利,而“柳”,用古人的说法是阴气很重的一种树,容易招鬼,“鬼拍手”其实就是杨树,叶子像人的手掌一般大小,而且密集,风一吹,像很多人拍巴掌一般的声音,晚上听总也是不吉利的。 印象中,有几次跟家里大人一起去扫祖坟,那个地方到处都是杨树,又高又大的,遮的密密的阳光照射不进,老的少的跪倒一片,寺里的人念着经,风一吹,杨树的啪啪声混着经文的声音,甚是阴森...... 杂谈2.“外面的是谁?进来一下。” 我听到嬷嬷在唤人了。“嬷嬷”在我老家这边是我们这辈儿人对奶奶的妈妈的称呼,那一年我上小学三年级,嬷嬷已经98岁了,虽然长期不下床,但本身是没有什么病的,偶尔坐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她所住的屋大人们称“上房”,奶奶和大奶奶住的屋在这栋屋的两边,并没听过称做什么的,只知道嬷嬷住的那栋叫做“上房”。 周末放假在院子里玩耍的我,听到嬷嬷的唤声就走进屋去,轻扒在她的床前撒娇的问她怎么了,嬷嬷一向保持着她大户人家出身的教养,就算是一个微笑也是那么仪态有度,她轻轻笑着对我讲“大人们不在家,幼幼帮嬷嬷煮些面吃吧” 给嬷嬷煮面其实是很简单的,就像煮泡面一样,单只是拿白水煮的,不加任何料,经常看大人们做,所以对当时那个年龄的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于是直接走到窗户下面的那个土煤火旁边开始动手,一边陪嬷嬷聊天。 土煤火是四月初提进屋里的,因为天气已经回暖,白天门窗都是开着通风,不怕煤气导致身体不适,而且因为小,提来提去的比较方便,一般都是放在窗户下面,老房子的脊比较高,窗户也高的离谱,所以平时还可以除一下老房子里的潮湿气。 “幼幼,去把那孩子赶下来”忽然,我发现嬷嬷的表情有些焦急的看着就在她床上方的那扇窗户,我走进她床边向上仔细的看着,除了午后射进的一束光外没什么了啊。可是嬷嬷的表情明明是那么的不安定,似乎......她看到了什么。 “快啊,去拿竹竿,把他赶下来,他把我的帽子也拿走了,快把他赶下来。”嬷嬷像受了惊一样一遍遍重复着那几句话,急切的表情带动着身体的抖动,完全不像是平时对什么事情都很平稳应对的她,我忽然觉的这个午后的气氛有点说不清的异常,嬷嬷的眼睛里似乎闪烁着不一样的东西,很平常的窗户也似乎突然变的不正常了。 就在我精神变的越来越恍惚时,煮沸的面条汤溢了出来,一时造出了很大的声响,我赶忙回过神来去端那小锅,一切又恢复了平常的午后,待我再回头看嬷嬷的时候,她已经在床上躺好睡着了。于是我把锅放在桌上跑出去继续玩耍,一切好像并没发生过。 晚上吃过饭后,我一个人在前院“过厅”的偏室里写作业,那个偏室是那两年刚改出来的,专门给我们这辈的孩子们学习用,靠墙的一边是自家制的大床,孩子们学的晚了就直接在这边睡下了。这天门是开着的,挂了裹着棉布的竹帘。 写完课业时已经凌晨一点,因为白天只顾着玩,把作业全积攒在周日的晚上,怕母亲训斥,也不敢到后院睡的,因为要早起,顾不得洗脸就往床上爬。 就在这时,我清楚的听到嬷嬷的声音在竹帘外响起,很干脆的叫了我的名子,我随口“诶”了一声,嬷嬷又说“走”,我一边问着去哪儿,一边朝门外走去,揭起竹帘时却只看到黑洞洞一丝光都没有的院子,忽然间我意识到,这么晚了,嬷嬷腿脚不利索,怎么可能从后院跑到前院来,再说这个时候就算她真要出来,家人也肯定是不让的,我有点不甘心的走到院子前后四处看了下,除了我学习的那间偏室亮着灯外,整条街都睡了,那是种纯粹的黑暗,我忽然有点冷,赶忙回到偏房关上了门,不敢关灯的,总是觉的怪怪的,躺在床上左思右想的,难道是听错了?可是明明那么清楚的声音...... 被家人叫醒时是早上五点半左右,“快起来吧,寺里的人来了,快穿好衣服去奶奶那儿”母亲一边说话一边帮我穿衣服,我迷迷糊糊的问母亲为什么起这么早,母亲叹了口气说“总归是好的,这么大年龄了,走的那么安祥,就是憾了点,走前没叫大家去再看一眼,谁也不知道啊,唉” 那天从清晨开始就下着小雨,天一直是灰灰的好像没有颜色,奶奶和大奶奶坐在一起,来了好多人,大家来来去去的,家人到学校给我告了假,我看到不经常来的大奶奶的孙子也陪父母亲来了这边,家里多了一种寺庙里才有的香味。那天晚上母亲让我在奶奶这边睡,说爸爸要守夜。我趁大人们忙碌的空去了趟“上房”,看到嬷嬷躺在屋的正中间,头顶的地方放着一瓶很大朵的白菊花。 杂谈1.如果你问我迷不迷信,套用一句台词:如果我说信,你们就会质疑我的权威,我只能说如果让我在神仙和外星人之间选择的话,我不会选择外星人。
我有一个亲生哥哥,他在出生前就胎死腹中,这是母亲告诉我的。 我出生后的三年里,一直处于高烧状态,奇怪的是,我记得三岁前的记忆,记得很多次的晚上被母亲用小棉被裹着抱在怀里,爸爸用自行车载着妈妈向医院行去,记得医生戴着听筒在我身上按来按去,记得一睁开眼睛就是昏黄的世界和漫天的蚂蚁............奇怪的是,三岁之后记忆开始变的模糊. 儿时的很多记忆在奶奶家的老宅度过,有一栋被大人们称为“过厅”的老房子,很粗大的梁,三角的顶,三间大小一样的屋,每间屋中间的隔子是木质的镂空板,地是土和砖拼成的典型老式宅子,里面堆满了随着年代遗留下来的旧东西,腐朽的味道和潮湿是最大的特点,我的秘密基地。 “你明天还来吗?” “来!肯定来,我给你带点心,我三伯给我奶奶买了鲜花饼,玫瑰的呐”我信誓旦旦的对面前的孩子比划着,一边朝门口走去。 这时母亲出现在面前并训斥着“你这孩子怎么不听话,叫多少遍了也不应一声,爷爷都生气了,快回家吃饭!” “喔...”我赶忙从母亲旁边冲出,向后院跑去,跑的慢的话,说不定头上就会挨母亲的巴掌。再回头时,看到母亲已经把“过厅”的门锁上了。 我们家的家教比较严格和传统,吃饭时,男人们和孙子辈的孩子们在主厅一桌,媳妇们和奶奶在内屋有个小桌,吃饭时不可以讲话,而且筷子只能夹面前那几盘菜的靠着自己的那一边,当然吃饭吧唧嘴和弄响碗碟也是不被允许的。 对于孩童时期的我来说,大家吃饭时就是最可怕的时候,跟爸爸、爷爷、和伯伯们一桌,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被莫名其妙的训斥,然后除了钟摆的声音外,就只有一些悉悉嗉嗉的轻小声音,庆幸的是,饭后收拾的工作是母亲和伯母们负责,而我只需要有规矩的退下饭桌轻声走出房门,然后疯狂的遛之即可。 第二天清晨,吃过早饭后,跟奶奶要了一块像小孩子拳头那么大的鲜花饼,像模像样的朝屋外走去,偷拿了挂在门口柜子上的“过厅”钥匙,便向前院跑。 看到他时,正蹲在地上玩着什么,我把点心递给他“你看,好吃着呐,玫瑰花瓣做的,我奶奶平时收的严着呢” 他眯着眼睛看了看“一人一半吧”。 两个孩子就那样蹲在地上每人手里拿着半块点心啃着,另只手在地上胡乱玩着什么,并不太说话的,过了许久,那孩子忽然对我说“你到上面玩过吗?上面好东西多着呢,走,我带你去” “上面?有二楼吗?我怎么不知道?”虽然疑惑,可还是跟着他往内屋走去,内屋像另两间屋一样放满了杂物,他把一张破木桌上的杂物挪开后,露出了一条往上的楼梯。我张大了嘴巴看着已经爬上一半的他,而他露出得意的表情冲我向上甩了甩头示意我跟上,当我们都来到所谓的二楼时,其实给我的感觉和楼下差不多,都是一样的脏乱,区别就是楼上的杂物更细小一些。 我转了一圈后开始抱怨“没差嘛,跟楼下一样,哪儿有什么好东西啊” 他笑了笑,然后从各个柜子里像变戏法一样拿出很多东西,“这是什么啊”孩童时代的我把那些东西拿着一样样的看,并没觉的好在哪里,有上面全是碎花的盘子,有银丝镂空的小盒子,还有各种绿色的黑色的和透明的石头,只有两个雕刻成猴子和狮子的绿石头被我握在了手里“嗯,还是这两个好看,这两个我要了” 然后那天我们就在那间所谓的二楼玩了一上午,中午吃饭时那两块石头放在兜里,下午又跑出去和那个孩子玩捉迷藏,混混沌沌的就到了晚饭,晚饭后家人是不准我再出去的,所以只能在房间里自己一个人玩或是识字,那天晚上我拿出了那两块石头在桌上自己玩,奶奶看见了走过来,表情先是顿了一下,然后开始盘问我从哪里得来的,我把事情跟奶奶说了一遍,结果却遭到奶奶的训斥"谁教你的,小年纪学会撒谎了,快说到底哪儿得来的”,我委曲的不行,含着眼泪倔强的坚持是从“过厅”找到的,母亲过来开始拦我,一边忙说“也许真是从过厅找到的吧,这孩子老是不听话,不让去那里玩偏去,你如果再不听话看我不打你”等母亲把我推出内屋时,我听到奶奶说“过厅就过厅吧,还什么二楼和孩子,说的什么荒唐话” 第二天,我发现放在老地方的过厅的钥匙不见了,也许是大人们收了起来,我曾经很多次的跑到前院过厅,从门缝往里张望,没有再看到那个孩子,时间久了,也就淡忘了,那两块石头当然也就被大人们没收了。 直到后来的一天,我在前院玩时看到过厅的门是开着的,于是走进去张望,马上被母亲呵斥了,“快出来吧,看看你这腿上的跳蚤,快给我回去”我低头一看,果然,露出的小腿上蹦满了那种小虫,痒痒的,马上跳着跑出来了,一边拍打着腿一边问母亲怎么回事。 母亲说,伯伯们前阵老听到过厅有声响,疑是有老鼠了,就放了药,可是今天早上进去一看,发现了角落一只死猫,猫的身上生满了跳蚤,搞的整个过厅都是,一有人进去就往人身上蹦,正打算往里面喷药呢。 后来我又问过关于那个孩子的事,大人给的回答是“傻孩子,咱们家的房子整天锁着放杂物的,能进来别家的孩子吗?说什么傻话呢”再后来大家就都把事情淡忘了,奇怪的是以后的日子里我总能从那个放杂物的房子里扒出一些上面全是碎花的盘子啦,银丝镂空的盒子之类的东西,当然是会被大人们一一没收的,问是从哪儿找到的,孩童时代的我也说不出个道道来。还有那个所谓的二楼,再也找不到那个往上的楼梯,从房子的外面看,房顶是尖的并且很高,像是一个阁楼,正面中间从外面看上面还像是有个窗户,但是从里面看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条的木梁和房基。 9月24日 搐动有時候,一直生活在自己营造的快樂中
有時候,短短幾個月就開始衰老
能不能配合?
記的N多年前,經常劝导別人的一些話
無法接受的東西或事物依然有它存在的理由
要麼欣然接受,要麼永不涉足
现在,不能接受的太多,我的错吗?
我经常劝别人,看清社会的真相,那样就能坦然一些
可是我呢?我看清了,只是一直诱导自己沒有身在其中
真的能不在其中嗎?只是自己騙自己的美麗幻象
还是那句话,希望我的神,能看到我的虔诚
我想要的仅仅是那点公平与温暖
上帝偏爱任性的人 6月17日 久违了......N久没来更新了,啥时候浏览量超过1000的都不知道,也没法做记念了唉
最近没啥可记念的纪事,也不知道写啥好
整天热的跟下火一样,盼一场雨难死了,南方的雨分一些给我就好了
昨天去一个费用品店又看到“玉蝉”一直觉得这东西很脏来,古时候都是塞在死人嘴里下葬的东西,现在却说是什么“一鸣惊人”旺事业的,这种东西我觉得真是不敢乱玩的。 4月27日 可恶的可乐,让人睡不着明天早上7点的火车
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习惯了火车站的广播声
等待的时间不管好与否,都会很快过去
我听得到死去的不断在我耳边回响
但却看不到新生的有多快乐
我们还有大把时间可以挥霍
可我们的时间也少的可怜
我在想,当真的年华老去时
还有谁在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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